不能選??我不能害你們??」
我的聲音虛弱而又顫抖,帶著深深的無力感。我抬頭,環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翼宿的沉默守護,柳音的溫柔關切,張烈的愧疚擔憂,軫影的默默付出,還有鬼衍司此刻的炙熱凝視。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那麼好,好到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污穢的存在,只會玷污他們,帶給他們災難與不幸。
「放手!」
我推搡著鬼衍司的
膛,但他卻像一扎
在原地的大樹,紋絲不動。我的掙扎只換來了他更為牢固的禁錮。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用更大的力氣將我重新拽回他的懷裡,那雙鐵臂像一副枷鎖,將我牢牢地鎖住,不給我任何逃跑的機會。
「由不得妳。」
鬼衍司的聲音低沉而霸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
噴灑在我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他不再跟我講
理,而是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著他的存在。他的霸
讓我感到一陣窒息,但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病態的安心感。
「妳以為妳逃得掉嗎?從妳踏入這個世界開始,妳的命運就和我們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井迅那冷淡的聲音在此時響起,他不知何時也走到了近前,雙手抱
,一雙眼睛平靜地看著我,說出的話卻是最殘酷的事實。是的,我逃不掉,天女的
份,七星士的牽絆,這一切就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妳不是在害我們,妳這樣作踐自己,才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
柳音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他的眼眶泛紅,滿是心疼。他走上前,輕輕地握住我被鬼衍司抓住的手腕,試圖用他的溫柔來緩解我的焦躁與恐懼。他的觸碰像一縷清泉,暫時澆熄了我心中的火焰。
「看看妳自己現在的樣子,這就是星宸想看到的嗎?這就是我們想看到的嗎?」
張烈也開口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痛苦。他認為我的痛苦,他也有責任。我愣住了,看著他們每一張寫滿了擔憂與心疼的臉,我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苦澀的藥汁裡,又苦又澀。我從未想過,我的自暴自棄,竟然會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所以,別再說這種傻話了。妳必須好好活下去,為了我們,也為了妳自己。」
軫影最後總結
,他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他們七個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時向我傳遞著一個訊息——我不能倒下,也不許我倒下。我被鬼衍司緊緊抱在懷裡,被柳音溫柔地握著手,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視著,我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從不是一個人。這份認知,讓我的眼淚
得更兇了。
所有人的話語,像溫
的洋
,將我從冰冷絕望的深海中緩緩托起。我不再掙扎,只是虛弱地靠在鬼衍司的懷裡,任由他們的關心將我包裹。心中的痛楚似乎被稀釋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混亂的迷茫。我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孤星宸消失的方向,心中升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那我跟星宿說這一切,他會接受我嗎??」
我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幾乎要被晚風
散。如果我把所有苦衷都告訴他,把我的恐懼、我的無助、我對他深沉而又不敢宣之於口的爱意全
告訴他,他會不會……會不願意再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在我的心裡瘋長。
然而,就在我滿懷這絲渺茫的希望,準備付诸行動時,一個空靈而又威嚴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腦海深處響起。那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引導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是淨化過眾人情感的太一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