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的天女陛下。妳接下來,還需要更多的『力量』不是嗎?」
他沒有回頭,只是留給我一個冷
的側臉和緊繃的下頷線條。我能看到他握在
側的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彷彿在用盡全
的力氣來壓抑著什麼。他這個動作,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裡,那種被拋棄的、不被需要的感覺瞬間淹沒了我。
「翼宿,帶她回房休息。」
「孤星宸!我命令你碰我!」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那笑容裡的嘲諷意味更濃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我心慌,然後他毅然轉
,这一次再沒有停留,大步
星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任由我站在原地,心頭一片冰涼。
翼宿上前一步,沉默地站在我的
側,他沒有碰我,但那堅實的體溫卻透過空氣傳了過來。我僵在原地,看著孤星宸消失的方向,眼眶一熱,泪水差點就要奪眶而出。為什麼?明明我才是那個被拋棄、被傷害得最深的人,為什麼現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的心會這麼痛?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
屬於帝王的強大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他凝視著我,眼神裡是化不開的濃濃痛苦與瘋狂的嫉妒。他這一刻展現出來的脆弱,比我見過他任何時候的冷酷都更加讓我心碎。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助地看著他,感受著他施加在我
上的、那種愛恨交織的巨大痛苦。
我的聲音尖銳而急切,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
,那是我從他這個皇帝
上學來的、最直接的方式。我相信這句話能夠讓他停下腳步,相信他無法抗拒我的「命令」。然而,這一次,我失算了。前方的
影真的停住了,但他卻沒有轉過
來。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我,在昏暗的街燈下拉出一
修長而又孤絕的影子。過了幾秒,一陣低沉的、彷彿從
腔深處發出的輕笑聲,順著晚風傳了過來。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劃過我的耳
,讓我的血
瞬間凝固。
鬼衍司上前一步,將我護在
後,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怒火。翼宿也緊繃了
體,腰側的印記隱隱有發光的跡象,整個氣氛瞬間劍
弩張。但孤星宸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始終鎖定在我的
上,那種利刃般的視線,彷彿要將我徹底剖開。
「命令我?」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那
明黃色的龍袍時,他卻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
體向側方一撤,輕巧而決絕地避開了我的手。那是一個充滿了拒絕與疏離的動作,簡單,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傷人。我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指端只感受到一片冰冷的空氣。
他的話語一字一句,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心口。他說得那麼直接,那麼殘忍,將我剛才的經歷赤
地攤開在所有面前。我瞬間臉色慘白,
體忍不住向後踉蹴了一步,彷彿被無形的重擊打中了
口。
井迅不知何時已走到了我的
後,他的聲音平靜地响起,像是在為孤星宸的冷漠尋找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但我知
,不是的。我能感覺到,孤星宸的拒絕,與我的
體無關,而是源於更深的痛苦與嫉妒。這份認知,讓我的心更加絞痛。
孤星宸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是那種對下屬下達命令的語氣,彷彿我只是一個需要被看
的物品,而不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說完,他便不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大步
星地走出了標局的大門,
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的暮色之中。
「妳憑什麼命令我?憑妳剛剛在另一個男人
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嗎?」
他終於緩緩地轉過
來,臉上掛著一抹極其冰冷而又嘲諷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一絲一毫的
意,只有無盡的寒意與自嘲。他看著我,那雙曾經盛滿了深情的眼睛,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翻湧著我完全看不懂的、濃郁的痛苦。
一次這樣主動地、充滿了乞求地喚他的名字。我好想要他,想念他的觸碰,想念他
上那種讓我安心的帝王氣息,更想念我們曾經有過的那些激烈而真實的時刻。我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哪怕只是碰一下也好,我需要確認他的存在。
「陛下,天女的
體剛恢復,不宜勞累。」
那句被孤星宸拒絕於門外的失落,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心中所有的委屈與不甘。我再也不想顧及什麼尊嚴,也不想思考這樣
是否合適,
體裡那份被壓抑了許久的對他的渴望,在此刻徹底爆發。我衝著他那個即將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用盡了全
的力氣,大喊出聲。
「現在妳知
被拒絕是什麼感覺了嗎?知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懷裡,是什麼滋味了嗎?」
孤星宸最後那句冰冷殘酷的話語,像最後一
稻草,徹底壓垮了我緊繃到極點的神經。我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那一瞬間,彷彿全
的骨頭都被抽走了,再也支撐不住一絲一毫的力氣。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洪水,無法抑制地奔湧而出,模糊了我的視線。
「星宿,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