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胥科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对你是件好事。”什么意思？是说苏然不值得他爱，还是说她有别的秘密？林泽的拳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几分。

        不，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苏然明明说过不想再跟胥科有任何瓜葛，为什么现在又跟他走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蹲下，捡起地上的花和礼盒，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胥科刚才提到要去参加“朋友的局”，林泽突然想起夜行者的帖子――那个神秘的论坛用，曾经说过自己是在一个饭局上勾搭上了那个被他调教的女生。铃铛项圈、怀孕产、暧昧的夜晚……那些细节像是拼图，一块块拼凑在他脑海里，让他心脏狂。

        他打开手机，手抖着登录那个他已经注销过的匿名论坛。幸好，他还记得账号密码，重新注册后，系统提示他的关注列表还在。夜行者的ID赫然在列，最新帖子是三天前，标题是“贱货的新玩法”，下面一堆评论在求视频链接。林泽咬紧牙关，点开私信窗口，飞快地打字：“夜行者，我想知你之前参加朋友局，认识去年冬天的那个女生，那个局是在哪儿开的。那个女生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弄清楚真相。求你告诉我！”

        他盯着屏幕，像是盯着自己的最后一救命稻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复的时候，私信窗口出一条新消息。夜行者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嘲弄：“哟，兄弟，凭啥告诉你？老子的事儿，你也敢？”

        林泽的脑子飞快转动，突然想起寒假时发小周凯说过的话。周凯是K大篮球队的替补，曾经提过他们篮球队的队员来他们P大打比赛，赛后和其中一个队员在P大的炮友玩群P。夜行者可能就是那个队员，因为他的帖子提到过来P大打篮球比赛，以及之后在更衣室里找那个女生玩调教和提议群P的细节。林泽咬了咬牙，继续打字：“我知你是K大篮球队的，我也有认识的人在K大，跟你们篮球队关系很近。你那些视频要是被当事人知，传出去，你觉得她们不会找你算账，甚至不会告你吗？告诉我那个局的地址，我不想跟你过不去，但你要是不合，我不介意上天入地也要把你的真实份揪出来！”

        他按下发送，心得像擂鼓。过了好一会儿，夜行者才回了消息，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你他妈敢威胁我？有种！”他顿了顿，又发来一条：“不过我还真好奇，你为啥对那个被我们玩烂的婊子这么执着。行吧，告诉你也无妨。那局是几个富二代攒的，经常在南城那边的‘黑曜’俱乐开，每次都带一堆子去玩。那货就是我在那儿勾上的，玩起来确实爽，啧啧。”他最后还加了一句：“怎么，你对她玩上瘾了，还想公私用？劝你一句，那货不值得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