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在赶阴集期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阴令,一旦阴令丢失,就会被阴差当成私闯阴集之人,阴差会当场勾走其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
“大爷说笑了,这阴令只有在赶阴集期间有用,一旦赶阴集结束,就会变成一团灰烬。”侯二解释
。
楚念酒是阳间的官员,而阴差则相当于是阴间的官员,自然受不得他一跪三叩。
阴神老爷,你是瞎了,还是病了?
瞳孔一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两个判官像上有
郁的阴气,好像有鬼魂时常附着于上,只不过这种阴气阴而不邪,不像是某种邪恶的诡怪所带的气息。
“还蛮有意思的,我来吧。”楚念酒饶有兴味
,走到判官像前,学着侯二的样子,磕了三个响
。
至于文武判官上那两个虚幻的影子,很可能是酆都阴差。
赏识的赏。
“原来如此。”叶青笑了笑,将令牌还给侯二,看向楚念酒、林聿淮、小
士三人:“我们谁先?”
“怎么了。”楚念酒不解。
“这阴令的材质不俗,应该能保存很长时间,你不是进过好几次阴集吗,应该有很多阴令吧?”
随后,小
士走到文武判官像前,并未跪下,而是打了个稽首,而后走到铜鼎前,将木牌投了进去。
在叶青四人的感觉中,翠绿火焰没有任何温度,反而比三九天的湖水还要寒冷,而在翠绿火焰的灼烧下,木牌被烧成一团灰烬。
楚念酒拿到阴令后,林聿淮也上前,但仅仅是象征
的磕了三个
,
压
就没碰到地,而文武判官雕像同样响了三下。
侯二先
了一下示范,可谓是卯足了劲儿,
磕的那叫一个砰砰响,得亏地面是青石,要是木板,估计都得给磕裂了。
说来也怪,铜鼎内原本没有火,但当侯二将木牌投入鼎内后,木牌上竟然燃起一阵翠绿色的火焰。
“第二步呢,是将写好的生辰八字与姓名,投入这个铜鼎中,这叫登阴册。”侯二起
,来到一旁一座三足铜鼎前,将写有生辰八字和名字的木牌投入铜鼎内。
“小
长,你这样是拿不到阴令的?你得磕
。”见状,侯二又
,那位大爷好歹磕了三个
,你这连
都不磕,也太敷衍了吧。
他感觉,自己裂开了。
怎么到了这位面前,就变了呢?
可刚磕完
,两座判官像忽然颤抖起来,砰砰砰响了三下,好似还礼一样。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小
士伸手从铜鼎内拿出一面阴令,侯二顿时睁大了眼睛。
“呵……”叶青
角轻挑,在魔念感知中,他看得分明,在楚念酒叩
时,
上忽然涌出一
明黄色的气息,明黄气息化为一条虚幻至极的蛟龙,张牙舞爪,仰天咆哮。
“无妨。”林聿淮好像猜到了什么,
有成竹地将木牌投入铜鼎内,片刻后而从铜鼎内取到了自己的阴令。
“无量天尊,小
自幼皈依,只跪
祖,不敬鬼神,还望两位阴差大人恕罪。”
他可是记得以前也有人这样
过,心不诚,后来不但没有得到阴令,回去后反而大病了一场,差点儿一命呜呼。
侯二拿着令牌
:“这叫阴令,出现阴令,就证明阴神老爷已将我们的姓名登记在册,也准许我们进入阴集。只有持有阴令,阴差才准许我们人类进入阴集,但凡没有阴令者,皆不得进入阴集。”
叶青笑
:“没事,继续吧。”
侯二伸手在铜鼎内的灰烬中刨了刨,居然取出一块
美、神秘,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新令牌。
他明明记得,侯二给他们准备的木牌,只是普通的柳木。
侯二带着四人走到文武判官像前,对四人
:“我们等会儿呢,第一步要先磕三个响
,这叫请阴神。”
楚念酒依言起
,将早就准备好的木牌投入铜鼎内,不一会儿,木牌被烧成灰烬,楚念酒伸手从铜鼎内摸出一块阴令。
“有意思。”叶青挑眉笑了笑。
楚念酒
上的明黄气息,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天子龙气,靖安卫乃是天子近卫,而楚念酒在洛水靖安司又
居要职,乃是实打实的大楚官员,自然有国运加
,龙气庇佑。
而文武判官雕像内,则出现了两个虚幻的影子,似对空中的蛟龙虚影有所忌惮,故而弯腰还了三礼。
等侯二磕完
后,叶青清晰地感觉到,一
极为阴冷的气息附着到了两尊判官像上,似乎在打量着庙内的人。
“大爷,你这样不行,得
挨地才行。”侯二急忙
。
“让我看看。”叶青取过侯二的阴令,阴令入手阴寒,一面刻着侯二的姓名,一面则刻着一个酆字,以他的见识,竟然认不出是何种材质制成。
“记得,磕
时,一定要
地,心虔诚,
磕的要响,越响越好,俗话说叩
越响,阴神越赏。”
“这……”侯二张了张嘴,啥时候阴神老爷变得这么宽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