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该有的肌肤感。

        是......死人。

        贺世然的咙里堵着一口血，吞不下也吐不出，窒息感袭来他没有哭，眼泪似乎早就在得知柏宇死讯的那一瞬干了。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声音，像濒临死亡的小兽在呜咽：

        “......疼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问题多愚蠢啊。

        都是徒劳。

        柏宇当然疼了，他最漂亮的鼻梁骨都断了。

        他肯定很疼。

        -

        柏宇的尸从生到死，都在经历无尽的痛楚。以至于尸检结束，苏栗想给他穿上衣服，让他面地离开都不到。

        尸已经僵并且出现尸僵尸斑，大分骨呈现断裂状态，穿衣几乎是不可能的，苏栗和同事在尸检结束后用了些办法才把他的尸装进尸袋。

        “贺小五！”

        意识到贺世然想什么时，飘在半空的柏宇下意识伸手去拦他，奈何他的手穿过贺世然的胳膊，本碰不到他......

        贺世然将盖在柏宇上的白布全掀开，仔细看了他遗的每一。

        -

        柏宇长叹一口气，人死了就对自己的不了任何了。

        刚开始他跟着自己的尸来到法医中心时，看到要给自己尸检的人里有自己的同学，柏宇还是十分害羞且不愿意的。

        但他什么也不了，只能呆呆看着自己残破的躯被苏栗和他的师父反复检查、探究，最后得出一条又一条让人难以接受的结论。

        -

        柏宇的鼻梁骨、眉骨、下颌线、肩胛骨，包括牙齿是苏栗修补过的。

        他的牙齿在死前那场最后的待中早就被光了。鼻梁骨不知是被打碎了，还是在坠楼中狠狠摔在地上破碎了。眉骨和下颌骨完全是被打断裂的，此类伤痕他上到都是。

        抚摸过他断裂的手，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都没有了指甲盖，手指变形扭曲。

        他的上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新旧不一。

        没有一好骨与好肤。

        柏宇的脖子上光秃秃一片，两锁骨青青紫紫，布满新伤与旧伤。

        贺世然眉紧蹙，脸色骤变。

        他送给柏宇的玉坠，他可从来不摘下来的，为什么会没有呢。

        来不及想这些，视线继续往下，柏宇的膛全是伤痕，肚子和口上分别有一狰狞的伤痕。

        这不是苏栗尸检造成的，柏宇的左口几乎是空的......

        给贺世然强烈刺激的不光是这一幕，他将盖在柏宇尸上的白布掀开时，他那赤的映入他的眼帘。

        柏宇上有数不清的伤痕，让贺世然无法接受的是他的心脏遗失、下撕裂、官遗失......

        贺世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

        凶手得多变态，拿走他的心脏，待他之后还要强暴他，残忍割掉他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