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你是累了对吗……都怪我,我不该说这么多……我抱你去休息,好不好?”
像是在弥补什么,又像是在掩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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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轻轻抱起,又安置在柔
的床上。锦缎贴着
肤,
感生凉。
勒得好紧。
“等风
过去,我们可以出去游山玩水。”
“你看这支,是在北冥秘境中所得,据说簪
是万年寒玉雕成,佩
时可守心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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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夏日午后的蝉。
谢寻像是知
她在想什么,眼角弯了弯,又捧出更多东西来。
两人便在这片死寂里躺着,像两尊依偎的塑像。
满室死寂。
纪昭看着叩玉匣,这等有价无市的天阶法宝,竟被他这般随意地用来装首饰,一时无言。
“嗯。”
低低的,嗡嗡的。
早晨的宁静短得仿佛一场梦。
他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随手拈起一支通
泛着月华的
云簪,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
纪昭垂下眼,看见他的侧脸,那素日张扬的眉眼此刻低垂着,透出几分脆弱。
可谢寻还在说。
“没有,这些……很好。”
他翻出一个玉盒,不过巴掌大,但打开盒盖,竟映出层层叠叠的星河虚影。
“我最多的便是这些俗物了……也许你都不需要。”
“我知
你很厉害……我不知
还有什么能给你。”他顿了顿,气息温温拂过她耳畔。
室内寂静了片刻。
纪昭
僵
,勉强吐出几个字:
“好。”
“别说了!”
“真的吗?”
那话语的碎片
到耳
,却化作隔水的鱼影,模糊地晃着。
纪昭想让他松一些,可是又没有气力张口,只得任他这样抱着。
“等风波平息了,我们去游历山川。谢家如今的商号遍布天下,我们可以在一
住腻了再去下一
……”
真的好烦。
接着,纪昭听到他捡起话
,语调刻意地扬起几分兴致:
在探听消息。”
他靠过来,轻轻将
放在她颈侧,声音低了下去:
好烦。
“可是……我总盼着,能有一样让你觉得欢喜。”
她听见自己尖利的声音,刺穿了谢寻话语编成的网。
“昭昭你看,这些都是你的。”
她也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很累。
各式古籍玉简铺开半榻,奇珍异宝漫出粼粼光晕,几乎要将室内映亮。
“我们还能养只灵兽,雪貂还是仙鹤呢?要不还是麒麟吧,还能看家护院……”
是叩玉匣,外不盈掌,内藏九重天。置于其间的灵
法宝,
灵不寐、锋芒不褪,纵使千秋万载,取出时亦如新铸。

像浸满了水,要往下坠,她好像要
下去了。
“昭昭,你要出去走走吗,这些年我把谢府又扩大了几倍。你喜欢海棠,我专门辟了个园子,用灵石养着,常年不败。”
随即,是谢寻慌乱急切的补救:
纪昭没有心力去分辨。
他的声音也许有惊喜,也许没有。
他指尖掠过,取出各种钗镯佩环,琳琅满目,
光溢彩,堆了一桌子。
她看见谢寻在床边踟蹰了一瞬,像是犹豫着该离开还是留下。但最终,他还是上床,从
后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