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兴奋而略显重的呼声。

        他的视线在林茵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审视着她跪着的姿势。

        “不是…”林茵茵又立跪好不乱动，也努力不去看哥哥诱惑至极的眼神，低着说：“是为拿哥哥的东西下的事歉。”

        林茵茵慢慢长大，从小乖巧胆小仰慕他的妹妹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所有的关心都可以用亲情作解，只是对懵懂无知的少女的无尽望让他对自己说不了谎。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让沉默在空气中发酵。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分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林茵茵牢牢地罩住。他清楚地看见林茵茵的微微颤抖，看见她紧咬的嘴。

        她不能犯浑，他更不能。

        林茵茵被盯得有些受不了，视频里的哥哥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衬衣扣子也没系完，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盯穿似的，又好像隔着衣服看到了她更深层的见不得人的望。

        他是林家未来的接班人。

        林砚声只是警告她不要拿自己哥哥的东西自，他不知她只想着他自。还好没有叫出声，林茵茵想。

        林茵茵见哥哥久久不说话，应该是还在生她的气，于是主动开口“哥哥…”。

        他是林家的长子。

        “打电话来是给我看这种下事吗？”

        林茵茵因为哥哥突然的口吓了一，羞得不知如何作答。

        那条领带那天还是被哥哥出门了，但那天晚上哥哥没有回家，是生她的气了。

        领带拿着自完他就扔了，这只是一次意外，以后不会再有了。

        “只拿过这一样吗？”

        他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间，握住了那早已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坚的望。

        “就那个…女生下面那个…”她的脸脸涨红，实在不好开口。

        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她准备打字给哥哥歉，又觉得不够诚意，将手机用支架摆好，跪在地上，给哥哥发起视频。

“亲生哥哥。茵茵，你有大好的前程，少耽于男女之事。”

        实在受不了。

        “？”

        “还有衬衫、西装、嗯…内”林茵茵越说越低，“还有枕…”

        林砚声的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下腹升起一熟悉的、灼热的紧绷感。他看着屏幕中破碎的小妹，丝毫无法压制那愈演愈烈的望。

        一声绵绵的哥哥，透过电传到他的耳朵里。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水光浮动，那副泫然泣的模样，让他心底升起一更加强烈的施。

        “磨…磨蹭下面。”林茵茵刚想抬看哥哥的表情，又看到了哥哥炽热的目光，脸似乎也有些红，哥哥也没想到她这么变态吧。

        林砚声的呼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屏幕里，林茵茵的手指探向了自己最私密的深，那副混杂着羞耻、恐惧与乞求的表情，像一剂最猛烈的化剂，瞬间点燃了他血里潜藏的暴戾因子。

        “枕？”他的手放在下面，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屏幕，“枕能干什么？”

        画面里，林茵茵跪在柔的地毯上。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柔和的灯光从洒下，将她的影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安与小心翼翼。

        “磨蹭哪里？”林砚声的声音更加沙哑。

        林茵茵看着林砚声的衬衫没有系领带，猜测可能是嫌脏早扔掉了，完全没有想过领带正在被它的主人如何使用。

        她有大好的前程。

        他看见妹妹因为他的话而一僵，动作停顿了下来。他不悦地蹙了蹙眉，指尖在屏幕上林茵茵的脸颊轻轻划过，动作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他却用最下的话语，欣赏着自家小妹最羞耻的反应。

        林砚声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林茵茵那张羞耻红的脸，那副任由他摆布的、破碎而美丽的模样，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砚声很少接到林茵茵的视频，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随意套了件衬衫，接通了视频。

        林茵茵第一次被哥哥这样赤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