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極樂樓的權力象徵——白骨王座。
蘇曼曼覺得體內的血
在沸騰,那種因為“被渴望”、“被恐懼”而產生的快感,讓她的
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這些螻蟻在慾望與死亡的邊緣掙扎,這讓她那顆總是感到空虛的心,稍微填滿了一點點。
“哈哈哈哈……疼!好疼!好爽!”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劃過那
糙的骨骼扶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
聲。隨後,她抬起那隻染滿了鮮血的右腳,直接踩在了王座的扶手上。
據說這是用歷代叛徒的
骨剔淨後堆砌而成的椅子,森白、陰冷,透著一
生人勿近的死氣。
銀鈴聲成了
命的符咒。她走過的地方,原本凶神惡煞的壯漢們紛紛捂住腦袋,有人跪地乾嘔,有人雙眼翻白渾
抽搐,更多的人則是陷入了自相殘殺的幻覺中,將手中的利刃揮向了
邊的同伴。
她就像一朵盛開在腐肉上的曼陀羅,散發著致命的甜香,誘捕著每一個靠近的靈魂。
她居高臨下,
子微微前傾,一頭如瀑的青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只
出一隻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眼睛。她看向大殿深處那片最濃重的黑暗,那裡隱約傳來兩
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氣息——一
燥熱如火,一
陰冷如冰。
他一邊狂笑,一邊在血泊中打滾,像是在進行某種虔誠的
拜。
“美……好美……”
緊接著,他突然
出腰間的匕首,狠狠插進了自己的大
,彷彿只有痛覺才能證明眼前這極樂的真實。
終於,她走到了長階的盡頭。
殺手手中的刀噹啷落地。他像條狗一樣跪了下來,雙手顫抖著想要去觸碰那染血的裙襬,口角
涎,臉上
出極度扭曲而狂亂的痴笑。
“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叮鈴。”
蘇曼曼伸出
尖,輕輕
過有些乾澀的紅
,聲音慵懶沙啞,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嬌嗔,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周圍的人驚恐地後退,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崩斷了。恐懼與慾望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發酵,變成了最猛烈的毒藥。
“兩條不聽話的狗……還不滾出來迎主?”
“叮鈴。”
一步,一響。
她腳下的鈴鐺再次發出一聲脆響,像是訓犬師手中的哨音。
蘇曼曼看都沒看那個瘋掉的殺手一眼,她繼續向上走去。
蘇曼曼站在王座前,並沒有像常人那樣轉
坐下。
這就是“媚相”的神格威壓——不是靠武力,而是靠引爆生物本能中的“混亂”。
幻境,是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女神在向他招手。
紅裙翻飛,
出大片雪白細膩的小
線條,與森森白骨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