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得讓他嫉妒,讓他瘋狂。這些技能是誰教妳的?是那幾個把你變成這副模樣的畜生嗎?一想到這裡,殺意就在他
腔裡瘋狂滋長。
「唔嗯……主人……舒服嗎……?靈兒乖嗎……?」我稍微鬆開了一些,抬起頭,一邊用手套弄著那
濕漉漉的肉棒,一邊討好地看著他。我的嘴邊還掛著銀絲,眼神迷離而淫蕩,像極了一隻求歡的狐狸。我期待著他的讚賞,期待著他像那些「主人」一樣,摸摸我的頭,說一聲「乖女孩」。可我看到的,卻是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絕望。
孤星宸看著我臉上那讨好的笑容,心裡最後一絲理智終於斷裂。他猛地將我按在床上,雙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動作
暴得像是要折斷我的手骨。他欺
而上,膝蓋強行頂開我的雙
,那
怒張的肉棒抵在我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
口,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氣勢。
「乖……妳真乖……妳是這世上最乖的孩子……」孤星宸咬牙切齒地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他俯下
,狠狠吻住我的
,將那些未說出口的悲痛和愛意,全
化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味和鹹淚味的吻裡。他的
頭長驅直入,霸
地捲走我口腔裡的所有空氣,帶著一
令人窒息的佔有慾,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吞吃入腹。
「啊……肉棒……進來了……好深……好大……」我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化作破碎的呻
。那
大的東西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我的
體,撐開了早已被玩弄得鬆弛的
,直抵花心深處。那種久違的、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瞬間高
,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我高聲尖叫著,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雙
盤上他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想要他插得更深、更重。
「靈兒……我的靈兒……」孤星宸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
進都帶著一種宣洩般的暴戾。他吻著我的眼淚,吻著我的臉頰,吻著我的脖頸,每一個吻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烙印在我的
上。他不知
自己是在
愛,還是在進行一場悲壯的祭祀,只知
此刻,只有這樣面對面的結合,只有這種肉體與靈魂的交
,才能確認她是活著的,是屬於他的。
那個烙在
肉之上、早已結痂變成暗紅色的「靈」字,此刻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視網
上。我原本因為剛結束的激烈歡愛而急促起伏的
膛,在此刻竟然
生生地停頓了。大腦中那些混亂、淫靡的粉色迷霧似乎被這個字帶來的衝擊波驅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恐慌的空白。我呆呆地趴在孤星宸汗濕的
膛上,手指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凸起的疤痕。
「這……這是什麼……?」
孤星宸剛結束那場近乎毀滅的衝撞,正大口
著
氣,聽到我的問話,原本還沉浸在悲傷與暴戾中的
體猛地一僵。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猩紅,看到我正盯著他
口那個「靈」字發呆,眼神中竟然出現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迷茫。他不知
該高興還是該哭泣,這個代表了他佔有慾的字,竟然成了喚醒我的一絲契機。
「這是……靈兒……這是妳的名字。」
孤星宸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驚擾了這剛剛浮出水面的意識。他微微弓起
體,讓那個字在我眼前更加清晰,
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試圖用最平靜的語氣來解釋這個近乎病態的烙印,可心裡卻翻湧著驚濤駭浪。如果這個字能讓妳想起來,哪怕只有一分一秒,那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我的……名字……?」
我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視線無法從那個醜陋卻又充滿了某種神祕力量的字上移開。指尖沿著那一筆一劃的溝壑遊走,觸感
糙而真實。腦海深處似乎有一
封印在裂開,一些破碎的畫面像閃電一樣劃過——祭壇上狂亂的歡愛、馬車裡的溫柔擁抱、還有那一夜在床榻間,我拿著烙鐵,一邊哭一邊在他的
膚上刻下這個字的瘋狂場景。劇烈的頭痛突然襲來,我痛苦地摀住頭,發出一聲悶哼。
「啊!頭好痛……好多畫面……好亂……」
孤星宸看見我的反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慌忙伸手將我摟進懷裡,用他寬厚的手掌輕輕按住我的太陽
,試圖緩解我的痛苦。他的心
快得不正常,
腔裡那顆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緊一樣,透不過氣來。他害怕這只是曇花一現,害怕下一秒我就會再次變成那條只知
求歡的母狗,害怕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一絲清醒會隨時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