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依舊帶著疑慮和傷痛的眼神,心徹底沉了下去。他知
,解釋是無力的。他犯了錯,一個無法挽回、也無法原諒的錯。
「對不起……」他突然鬆開了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頹然地跪倒在了我面前。他抬起頭,仰視著我,那個高高在上的朱雀國皇帝,此刻卑微得像塵埃。
「是我錯了,是我愚蠢,是我保護不了妳,還讓妳受了這樣的委屈。」他伸出手,顫抖著,卻不敢再碰我,只是無助地懸在半空中。
「打我吧,罵我吧,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他的眼淚再次決堤,那聲音裡滿是無盡的悔恨與自我厭棄,「但是求妳……不要再用這樣的話來推開我。」
「不要推開我,因為在我這裡,從來都只有妳一個女人。」
「孤星宸??」
那一聲輕柔的、帶著顫音的呼喚,像是一
溫
的光,瞬間刺破了他心中那層厚重的冰。他跪在地上的
劇烈地一顫,那雙滿是絕望與悔恨的紅瞳猛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看著向他走來的我。
當我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將他緊緊抱入懷中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個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世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
聲,和我懷裡這個男人,因為我的擁抱而發出的、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抽氣聲。
他僵
的
體,在我溫
的懷抱中,一點一點地軟化下來。那種軟化,不是屈服,而是一種徹底卸下所有防備的、全然的信賴與依賴。他像一個在風雪中漂泊了太久、終於找到歸宿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我懷抱裡那點久違的溫度。
幾秒鐘的沉默後,一雙顫抖的手,猛地從我的
側環住了我的腰,將我死死地、用盡全
力氣地按進他的懷裡。那力
是如此之大,彷彿要將我
進他的骨血,要將這幾日所有的分離、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懼,都在這個擁抱中彌補過來。
他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母親。我感覺到我的肩膀處,傳來了一片濕熱的觸感。他在哭,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一種無聲的、壓抑了太久的、盡數傾瀉而出的淚水。
「靈兒……」他的聲音從我的肩窩處傳來,沙啞、悶哼,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妳……還願意抱我……」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一種得來不易的、感恩
德的確認。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緊到我幾乎無法呼
,但我卻沒有掙扎。我能感覺到,這個擁抱對他而言,不僅是原諒,更是救贖。
「我以為……我以為妳再也不要我了……」他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我以為我真的……失去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