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咬吧，莱拉，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莱拉站在二楼窗前，目送它开车离开，偷偷来到楼下，找到被它刻意藏起来的电话，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多么平静，站在那里，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

        之后的几天，西奥多不再掩饰自己控制强的一面，放纵自己逐渐失控，将她当小的物一样，时时刻刻都要带在边。

        莱拉觉得西奥多对自己的痴迷程度越发严重了。

        它将手搭在冰凉的黄铜门把上，手腕缓慢地、一寸寸地转动。

        莱拉一脚踹在西奥多口，它应声倒地。

        西奥多上前，从后搂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间。

        半个小时后，西奥多回到了别墅。

        莱拉绝望到了极点，在每次差一点要逃走时，它会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然后扛起她回到卧室。

        直至第二天中午，它才跪在她面前，不停地向她歉示好。

        西奥多离开后，莱拉坐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脚下柔的地毯里。

        “现在你满意了吗？让所有人看到了我放的一面。”

        还好，它确实是出门了，不知警察能不能安全带她离开这里。

        西奥多的视线越过挡在莱拉面前的女警，直直落在莱拉脸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眼前的门板上。

        同样的，莱拉也眼前一黑，在它下彻底失去意识。

        莱拉站在窗前，平静地说出让西奥多感到痛苦的词句。

        “你难想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

        “不会的，我迷惑了他们，刚才发生的事他们都不会记得。”

        她咬得很深，牙齿刺破肤，弥漫在口腔里的铁锈味让她感到恶心，厌恶地呸呸两声，用力推开它。

        莱拉沉默不语，恨到极致，她直接抓起它的手，狠狠咬下去。

        “疯子...疯子...”

        而它眼底贪婪的眷恋和偏执，让她感到无比窒息。

        “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时在海岛上我就该杀了你。”

        “西奥多，我想吃xxx家的甜品，你去给我买回来。”

        莱拉用脚踢了下趴在她上的男人。

        她口中喃喃。

        它张大嘴巴，发出人类无法承受的尖锐鸣叫。

        它低下，伸出掉她脸上的眼泪：“我们会很幸福的，莱拉。”

        说完这些话，她猛地挂断，捂着砰砰直的心脏，回张望。

        卢卡斯也踉跄着倒下，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它说。

        西奥多没有半点犹豫，立带上外套出了门。

        “...好好休息，我去为你准备些吃的。”

        “不要脸。”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

        它说。

        回应它的，是莱拉的沉默。

        它笑眯眯地重新爬起来，和狗一样膝行到她跟前，托起她的脚，虔诚地吻过她的每一只脚趾。

        西奥多心甘情愿地任她咬着。

        “好。”

        她现在本不出任何表情，甚至连说话都觉得累。

        就像前天晚上，她从梦魇中惊醒，一睁眼，就看到西奥多蹲在床边，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遮住了它的大半张脸，双眼泛着幽幽的光。

        另外几名高大的男警察贴墙站立，双手高举着手枪，黑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门口的方向。

        门把转动，西奥多端着餐盘大步上前，无视莱拉的痛苦，将她抱进怀里，冰凉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西奥多抬起，眼神阴冷，下一秒，它的脖颈浮现出蓝黑色的鳞片，耳后展开半透明的鳍，鳃颤动。

        ...

        门开了。

        “喂，我是莱拉・罗宾斯，我被西...不对，是杰瑞德・赫尔勒，他将我囚禁在了xxx庄园，快来救我！”

        “可是你没有不是吗？”

        ...

        它的声音很轻。

        当时她被吓坏了，尖叫着将枕狠狠砸过去，用尽平生所有脏话骂了它整整两个钟。

        她的脚趾蜷缩到一起，红着脸骂它。

        脚下的楼梯木板被踩得咯吱轻响，西奥多停在卧室的门前，嗅到了属于陌生人的气息。

        它怀里抱着莱拉爱吃的甜品，踩着楼梯一步步走向二楼的卧室。

        “为什么要哭呢？莱拉？”

        “......”

        她走远的背影都带着点愤怒，西奥多倒在地上，一点也不在乎手上的伤。

        尖叫声停止时，镜子与玻璃窗碎开无数裂纹，闻声冲进来的所有人也全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莱拉抿了下嘴，随即抬起，目光里没有一丝犹豫，字字清晰：“是的，从未。”

        门后，莱拉被女警护在后，她的后背绷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深深的月牙印。

        最后，它看向那些对准自己的枪，笑容苦涩：“你的确不爱我，对吗？莱拉。”

        “只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