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来的时候不见人。”

不敢想当时那种况，如果颜淮说来了，会更乱成什么样。

        “看来在兄长里，那些事还达不到上家法的地步。”

        颜淮微微颔首，两人正要离开时，颜述忽而又拦住了他，颜淮不解，却又被颜述一把抓住衣领：“你小要是把祖爷爷气个好歹，别怪我家法伺候。”

        然而转念又想到颜衿事时，颜淮盛怒之几乎是将那人杀，而面对昏迷不醒的颜衿时，又近乎颓然的样，震惊之余，一时竟对他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

        “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娶她的。”

        颜述的反应颜淮已经有所预见，他决定带颜衿回临湖，准备向祖爷爷求得允许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无数种家里人的反应。

        若有所思地了，颜衿看着奉玉一时也有些手，忽而想起之前自己要给小外甥虎鞋，结果东西落在了顾姨娘那儿。

        “是弃毫回来不见将军，见小一个人在屋里睡着，这才连忙差人叫了我过来守着。”

        颜衿忽地惊醒，爬起来却见自己正躺在榻上，颜淮不知又去了哪里，奉玉正坐在桌前绣着话，见颜衿醒了连忙放手里的东西：“小可睡好了？”

        “弃毫也不知？”

        “没什么，大概是有什么事去找了伯父和叔父他们，亦或者谦玉堂哥找他说话去了，哥哥自己忙完会回来的。”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颜述慨叹地开，“锦娘……锦娘她可是你妹妹呀。”

        “诶、诶――是。”

        “我不是……哥哥去哪儿了，奉玉你怎么在这里？”

        “老祖宗休息了吗？”

        结果这刚开，奉玉便顿时后悔起来，毕竟无缘无故地总不能拦着颜衿，若就让颜衿这么去了，万一顾姨娘忍不住或者不小心说漏嘴，那如何得了！

        “小等等！”奉玉“腾”地一声站起来，顾姨娘发现颜衿和颜淮的事，她自然是知的，如今见颜衿要去找顾姨娘，虽然知顾姨娘答应颜淮不会说去，可又生怕了什么意外。

        “老祖宗正说怎么叫个人要这么久的，快去吧。”来叔说完却见颜淮脸颊发红，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正要询问，颜述先一步开了：“辛苦来叔让院里的人都去，将门围了不准人来……还有，替谨玉备一块帕消。”

        “不呢，正在屋里看书。”

        “听他说将军今天午无事，打算自己在院里习武，就放了他和奔戎两个人的假，他们早上完兵便门去了。”

        颜淮曾经想过，家里人得知后会如何阻止他，但就算再极端的结果，自己心里还是半都不愿意放弃，他这一生，很少执着于一件事。

        颜述到一阵无能为力，“咚！”地一声，一拳砸在墙上，关节被墙面伤，有血迹顺着墙，他发现无论自己想了多少种，只要颜淮还是如他自己所说执意要娶颜衿，就本没有解决的法。

        门的小厮见两人来了，忙站起：“两位少爷找老祖宗有什么事？”

        “如今家里除了祖爷爷，还有谁说得动你。”颜述重重叹了一气，以颜淮如今的地位，他要是不肯让步，颜家还真就没人能拦得住他，“是祖爷爷让我来找你，你……你自个儿同他说。”

        “小这是要回去了？”

        见颜淮这样定，颜述竟到一些迟疑，可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够决断的。

        累得不想与颜淮再多说，颜述带着他前往祖爷爷的屋，一路上两人无言，颜述甚至觉得脚有千钧重，甚至在看到祖爷爷屋前的青松时，还生些许落荒而逃的冲动。

        “知了。”颜述先一步了院，见到祖爷爷边服侍的人，却又停了脚步，“来叔。”

        “小你说什么？”

        一时间没搞懂，可见颜述一脸严肃，来叔也不敢多问，连忙去准备。

        “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颜衿了榻，伸看了看奉玉绣的东西，“这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油嘴了？”

        “我去姨娘那里坐坐。”

        “香袋，给小枇杷的，闲来无事便顺便一。”奉玉笑着，又说木檀那儿已经给颜衿了两个，到时候让颜衿挑挑装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