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主人……”她哆嗦地回答，卢恩的心却漏了半拍。他如果没猜错，西尔中的女主人，指的是丽娜。

        “不他们之前叫你什么，现在你要重新熟悉自己的名字。你叫西尔，我叫卢恩。”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再试试其他的吧。”卢恩把绪渐渐平稳的女孩放回床上，离开前对低着的工作人员说。

        “西西……”卢恩斟酌着字句，突然灵光一现，“她没有不要你，她是在救你。你的女主人把你交给了我们，希望我们帮你恢复到原来的样。”

        “嗯……西西原来是主人的秘书……西西还嫉妒过女主人……西西好坏！”突然的绪崩溃让卢恩措手不及，西尔想起了一些零星刁难丽娜的场景，巨大的愧疚将她淹没。她用力着自己耳光，直到卢恩将她双手反剪在后。他必须用整个的重量，才能压制住乱动的她。

        “主、主人不在的时候……对西西好……主人在的时候，好凶……”短短一句话，她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完。卢恩看着在黑暗中大气的西尔，伸手拿了一杯放在她面前。“喝。”

        “你叫西尔，对吧？”卢恩尝试着和她说话，但她像是忘了自己的名字，呆呆看着卢恩，抓着熊的手指深陷在长长的绒中。

        就在卢恩准备把杯放回床柜时，她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西西好想女主人，她是不是不要西西了？”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咙一紧。他慢慢把杯放，手掌试探着放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这次她没有躲，睛死死盯着卢恩的嘴唇。

        “冷静西西！”卢恩将她牢牢抱住，在她耳边定地说，“她没有怪你！”他擅自替丽娜原谅了西尔。卢恩觉得，如果她此时在，应该也会这样吧。要不她为什么这么着急把西尔送走，而不是留在边报复。

        “到底要说多少次？！”他猛得推开门，带着怒气的声音不仅吓到工作人员，还让床上躺着的女孩浑打了个激灵。哭声瞬间在安静的走廊中响起，卢恩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和其他人一起安抚被吓到的女孩。

        不意外，她快速摇。“不可以……西西不……”

女孩排时，顿时火冒三丈。

        想起第一次见丽娜的场景，卢恩的眶有些酸。那时她也忘了自己的名字，张嘴闭嘴都是小狗。

        心烦躁的卢恩又来到了那间漆黑的房间，西尔在睡觉，他放轻脚步，坐在了她边。不过即便他很小心了，还是把她吵醒了。

        因为一直找不到解开这批女孩排的令，大家在不停地尝试。卢恩轻拍着怀里泣的女孩，耐着和面前的工作人员又解释了一遍，“她不会用哨或者响指，因为那些会发她自己的开关。”他在最一开始和他们讲解丽娜反应时，提到过这两个信号。后面即便他反复调丽娜不会用这两个令训练女，但工作人员依然不死心反复尝试。

        “原来的样，你原来是不是秘书？”卢恩想着赛恩告诉他的信息，拉着西尔的手，耐心帮她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

        她盯着他看了好久，嘴微微张开，咙里挤沙哑的声音，“西西……”

        “原来的样？”西尔的大脑在艰难运转着，但还是没太明白卢恩的话。

        “西西？”她终于有回应了，卢恩忍不住往前挪动了一些。但在看到她中闪过的恐惧，他及时停在原地。“他们叫你西西？”卢恩轻声问。

        怀里的熊立刻举过，卢恩又退回到门边。“放松，我就在这看着你。”疲惫的声音里带着温柔，那只挡在面前的熊缓缓放。西尔看向卢恩的神中，带着些好奇。

        “她……对你好吗？”他犹豫着问，想知丽娜的另一面，又怕她说什么令人心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