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端着那份糕，兀自退到教室后排，又将刚刚收起的贺卡重新拿来。

        孙泽手脚，赵花拉开他，先将一份递给温凝，剩的给孩们分发起来。

        扯了扯女人的胳膊，男人又挥手促，“走啊，拿去咱们一起吃！”

        目光落向前方宽阔的路，他说：“不知能不能赏个脸，如果他再来你们单位，可以把我介绍给他认识吗？”

        介绍给他认识？是说介绍汪文轩给李随认识？

        瞳孔瞬间收缩，大脑飞速运转。

        女人斟酌着刚要开，走廊的那一，孙泽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她识得这个字迹，苍劲有力，即使短短的五个字，也能辨认写字的主人――或许钢笔还是上回碾在她的那支。

        所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手上提这个类似礼盒的东西，盒上绑有丝带。距离远，温凝还看不清是什么。

        随即了然，孙泽说的“大方”是指这个糕的价格。

        是草莓味抹茶千层，打开的瞬间清香扑鼻。

        “这是什么？”孙泽好奇凑过来，温凝疾手快地收起。

        提前一个小时班，汪文轩倒是准时来接。

        终于在女人面前停来，提溜着盒轻晃，孙泽底闪烁兴奋，“天哪小温，你还给咱们买了糕，这也太大方了吧！”

        那两秒温凝想了无数个理由，最后在型“L”的发音上，选择了“吕”。

        在掉丝带之前，温凝发现上面还斜夹着一张贺卡。

        猛地伸手抢过来，温凝脸上的表很不自然，微凉的指腹摩挲表面凸起的金花纹。

        皱眉，去看盒上的标志，Lady      M.

        男人弯腰去捡，“宝贝，你的东西――”还没等温凝反应，他已经对着文字念了来，“圣诞节快乐……？”

        那个价过亿的大老板，居然还会细心到在圣诞节给机构送糕？

        愣了愣，视线移到右角的落款，只一个字母“L”。

        “这么好？”汪文轩勾唇，懒懒发动车。

        似注意到女人投来的目光，他扭，与她相撞。

就不止一次想过要放弃这份工作，如果不是他们几个是将她推着前，想来也不可能达成曾经的豪言――或许与李随的个人恩怨也是重要一环。

        温凝一怔，视线落向男人手上的――糕？她什么时候买糕了？

        于是当汪文轩看到温凝提着糕上车时，底有些诧异。

        别开玩笑――甚至连画面都不敢想象，她已经够战战兢兢了。

        “哦，就糕店送的贺卡。”女人勉笑笑，示意他将糕掀开。

        汪文轩愣了愣，一雾：“怎么了？”他笑，视线落在女人的手上，“那个L是什么意思啊？”

        温凝扭，视线落向他扬着笑意的侧脸。

        女人将其放在后座，转系安全带时，从她大衣兜里掉一张卡片。

        匆匆收回，温凝心砰砰直。

        千层还剩两块，温凝想留给孩们，但赵花是说：“这么贵的糕，你才吃了一块。你不吃就拿回去给你男朋友吃，千万别浪费啦！”

        是李随，不会错。

        抬指拾起，浮雕金的纸面，上面用墨黑钢笔写这么一句话：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