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魔女从梦中亲密醒来，考虑了一下，“脸的话，勉勉强强。”

        关青月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轻环住她的腰，耳鬓厮磨。

        “坐了一上午，要不要我帮你按一下？”他盯着她的眼睛，也毫不客气，几乎孤注一掷。

        “想睡一会？”关青月在她耳边轻声问。

        不过她就爱欺负人，所以这是关某的优点，反倒让他更胜一筹。

        这凡人肯定是疯了。

        魔女闭上眼，料他也不敢乱来。心里却被勾得有些漾，莫名有些可惜。

        “我不喜欢太亮。”魔女忍住了怪异的感觉。

了回去。

        **

        虽然她决定尽情使唤他，就像对哥哥那样。但并不打算同样地讨好他，给他任何好。

        捧在脸上的手留在原地，没有收回去，抚摸了好一会儿。

        沿途经过大片大片荒漠，漫山遍野枯色浅草，近的林木跟远山一样高。

        任何物品，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全交给关青月代为拆开，理好。她用过之后，再由他收拾完毕，物归原。

        心虚之下，她有些失态地警告：“不许亲我。”

        “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从窗丢出去？”魔女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冷笑。

        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喂？用手？用嘴？哥哥两个都很喜欢，常用手，但更喜欢嘴。

        那之后的，又有没有可能进行……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不如就由我喂你？”关青月很愉悦，甚至想更进一步。跟变态一样。

        关青月再次坐下，魔女毫不客气地把架在了他膝上。

        所以她的男仆起拉上窗帘，收拢光，顺手把门也拽上了。

        感很柔，像是史莱姆，摇摇晃晃的。

        “主人没有吩咐的事情，别问。”她打住了。

        得到同意，凡人果然只是亲了亲脸。仅仅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看来是没有忘记她什么份，他又是什么份。

        关青月不知她心里正燥热，摸得很是心不在焉，满心想着到了挪威之后，要用个什么借口，才能求来正式的初吻。

        关青月又往她那儿坐了点，把她的高，几乎要靠到大的位置。

        但是魔女却没有放松警惕，觉得有些热了起来。轻抚面颊的手指，仿佛代替了，制造出延绵不绝的亲密感。

        关青月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吃饱喝足后，魔女上耳机，抱着小黑兔望向窗边，看得目不转睛。脸压在兔上，十分惬意。

        切换成“我饿了”等，也是差不多的作。她只要递到手边的东西，并且不会亲自动手打开。

        好像比她还惬意。

        这让她有种后背发的感觉。

        **

        一上午过去，魔女昏昏睡：“我累了。”

        男仆回，只见主人正将小黑兔丢向窗边，这兔子变得很大一只，约半人大小。她背靠了上去，当成枕。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气息之后，魔女心里莫名一紧，又想起了那个她抱着他亲的梦。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如果是哥哥在这里，上来就会先关门，一边走向她一边脱衣服。

        “脸也不行？”

        脸被捧住，气息与热量都更近。

        谁让这家伙不备纸鬼白的实力呢，活该被恶魔欺负。